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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官庶女宅斗日常》

17. 智取白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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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娘也相信,我的漪儿聪明可爱,以后定会嫁个好郎君,只是小娘现在没有能力,护不住你们,你若是去闯了这次,不知道主母又怎么刁难我们,小娘怎么都可以,可是小娘得护着你们,不能让主母欺负了你们,更不能让你独自去找她,知道吗?”

苏令漪看着小娘言辞恳切,坐了下来,和石榴一起去烧那些黑乎乎的炭。

“石榴,晚上多准备几个脚婆放入被褥里,即使没有炭火,也不至于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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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霰落,苏令漪夜半先听得檐头簌簌轻响,清晨挑起罗帘,才见青瓦、游廊、阶石上,薄薄蒙了一层六花,四合宅子静浸在淡白寒雾里。院角几枝寒梅上托着零星雪粒,风一过,便簌簌抖落几片。

“居然落雪了。”苏令漪一身襦裙立在阶前雪中,身形亭亭,睫毛沾了点点琼屑,眼尾微微弯着,像一枝含雪的玉兰,身姿亭亭舒展,不复昔日孩童模样清妍动人。

“姑娘,我路过灶房听见小丫鬟说和大姑娘相看的那个温大夫来了。”石榴鼻子红彤彤地捧着早食叽叽喳喳跑回来了。

“哦?”苏令漪回头:“把早食给小娘,我们悄悄去看看。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,趴在窗外,外面雪花飞扬,堂内炭炉暖融融的,老太太,主母,还有温家老太太温家与温家二郎坐着闲话。

“老太太,晚辈刚刚切了脉,您身体爽朗还能长命百岁。”温景然一身白衣飘然出尘。

祖母笑着:“冬天感觉腿都发冷,有这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
温家老太太说着:“这次二郎还备下数纸亲手誊写的膳食方子,分与家中长辈、姊妹、仆妇。”

“哦?拿来我看看。”

温景然把纸替给了旁边的婆子:“给老夫人的,是温养脾胃的山药莲肉粥方,宜冬日久食,不燥不寒;给大娘子的,是疏肝和血的枣杞蒸百合,晨起少量服食;几位姊妹年纪尚轻,便配了清润养气的雪梨玉竹羹,雪天吃最相宜,免得寒邪侵肺。婆婆婢子有健脾暖身的姜枣饴糖饮,用料平易,寻常厨下便能置办。”

祖母拿着方子一看,上字迹端秀,每一味药量、炖煮时辰、宜忌都细细标注,哪样不宜多食、什么时日停服,一一写清,心里越发喜欢。

温景然低声叮嘱:“食补贵在长久缓和,不是猛药,循序渐进才好。”

“好,满意太满意了。”祖母看着温景然很是开心。大娘子看着温景然待人接物一言一行颇有大家子弟风范,自己的女儿隐隐有些配不上,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
“老姐姐,我们多年未见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操心的多,不知道你的孙女儿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样活泼可爱?”

老太太笑着对大娘子说:“叫凡姐儿来,让温家太太看看。”

苏令漪看着隔着花窗看温景然神情有些古怪:“这温大夫难道不知道今日是来相看的?”

“八成是的。”一个声音冒出来。

苏令漪一回头看着二姐姐打扮地光彩照人也趴在窗户边上看,南星和石榴在远处守着:“二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看见三妹妹来了,我也来凑凑热闹。”

这时候传来轻轻脚步声,凡姐儿原本侧间暖房候着,听见桑嬷嬷轻来唤她,才理了理襦裙,随桑婆子缓步而出。

大姐姐并不走近,只立离暖阁尚有数步之隔的屏风后,身姿亭亭,垂眸敛衽,规规矩矩行一礼:“小女拜见温老夫人,温夫人,祖母,母亲。”

“快起来,好几年不见,你这嫡亲孙女出落地越发动人了。”

暖阁里,温家人都微微倾身,打量大姐姐的模样,低声说了几句。温景然看了一眼,礼貌性地朝大姐姐点了点头。

温家老太太望着雪中亭亭的身影,温和开口:“今年多大了?”

大姐姐垂着眸,声音清柔不乱:“年十三。”

温家伯母又问:“平日在家,都修习些什么?”

“回夫人,随母亲学女红,闲时读几句书,不过我爱和姊妹扑蝶荡秋千,闷了便往园子里跑,不爱做针线,坐不住。”

温家老太太听了,笑容淡了些:“可会烹茶、理家琐事?”

“跟着家母略略学过些,尚生疏。”

“管账可会吗?”

“粗粗会一些,但我祖父是武将世家,我喜欢骑马,并不喜欢这些杂事。”

温家长辈们微微点头,温景然也起身对凡姐儿行礼,大娘子见此便轻轻示意可以出去了,凡姐儿福一福,静静地退开。

苏令彤悄悄地说:“大姐姐今儿如此乖巧,平时活泼地紧。”

暖阁之中,温家长辈和老太太夫人又闲闲说了几句场面话,神色淡淡的,不提亲事。

苏令漪悄声问着:“二姐姐,这是相看完了吗?”

“不错,温家若是相中,便当场取钗插在大姐姐髻上,若是不合心意,临走会留下彩缎作压惊,亲事便不成了,大姐姐没有得簪,这情况怕是温大夫没有看上大姐姐。”

“这亲事是不成了。”苏令漪说着:“温大夫人还不错。”

“这个温大夫确实是人中龙凤,只是隔得远了有点看不清相貌。”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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